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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嶽夫人(1-6.全)
发布时间:2019-06-27 02:01:16   浏览次数:876

笑傲江湖之嶽夫人(一)



  葛長老笑道:“嶽不群年紀已經不小,他老婆居然還是這般年輕貌美”杜長

老笑道:“相貌自然不錯,年輕卻不見得了。我瞧早四十出頭了。葛兄若是有興,

待拿住了嶽不群,稟明教主,便要了這婆娘如何?”葛長老道:“要了這婆娘,那

可不敢,拿來玩玩,倒是不妨。”



  令狐沖大怒,心道:“無恥狗賊,膽敢辱我師娘,待會一個個教你們不得好死

。”聽葛長老笑得甚是猥褻,忍不住探頭張望,只見這葛長老伸出手來,在嶽夫人

臉頰上擰了一把。嶽夫人被點要穴,無法反抗,一聲也不能出。魔教眾人都是哈哈

大笑起來。杜長老笑道:“葛兄這般猴急,你有沒膽子就在這里玩了這個婆娘?”

令狐沖怒不可遏,心想這姓葛的倘真對師娘無禮,盡管自己手中無劍,也要和這些

魔教奸人拚個死活。



  此時只聽葛長老一陣淫笑道:「杜兄可是當真要小弟獻醜?」杜長老嘿嘿一笑

捉狎道:「葛兄又何必客氣,誰人不知你是色中餓鬼?你就一展長才讓大夥開開眼

界吧!」語畢魔教眾人又是一陣大笑。葛長老受激之下,不禁色膽橫生,他大步向

前來到嶽夫人身前,三把兩把便將嶽夫人剝了個精光,眾人眼前一亮,頓時鴉雀無

聲;就連葛長老也為眼前豔色所迷而愣在當場。



  原來嶽夫人雖已年過四十,但因自幼習武內功高強,面貌與周身肌膚絲毫未隨

歲月衰老,反而益發嬌滑柔嫩。只見嶽夫人赤裸的胴體在日光照耀下,是那麼的嫩

白光滑;豐滿的雙乳充滿彈性高高聳立,櫻桃般的乳頭顫巍巍的隨著呼吸抖動;圓

潤修長的雙腿美好勻稱,呈大字形展開,腿根盡處一叢柔順的陰毛,俯蓋著如水蜜

桃般飽滿成熟的陰戶,整個身體曲線是那麼的玲瓏婀娜,那麼的誘惑迷人。



  此時葛長老已按捺不住,他飛快的除去衣褲跪在嶽夫人的雙腿之間,眾人不覺

又是一驚。原來葛長老身形猥瑣又瘦又乾,但胯下之物卻完全不成比例的又粗又長

,並且周邊長滿疙瘩,簡直就是一個大號的玉米棒!嶽夫人身不能動,神智卻清醒

,又羞又氣之下全身血液加速運行,雪白的肌膚氾起一陣潮紅,反而更形誘人。



  葛長老見嶽夫人杏目圓睜粉臉通紅,不禁得意萬分,他伸出雙手揉搓嶽夫人豐

滿的乳房,觸手之下嫩滑無比且充滿彈性,饒是他色中餓鬼摧花無數,也不得不承

認這是萬中選一的極品。



  一旁的令狐沖早已無法忍耐,只是苦於體內真氣不受駕馭,無法挺身而出,此

刻見師娘受辱,義憤填膺之下,突覺一股真氣衝上腦門,一時之間身驅已可行動,

當下大喝一聲衝了出來。但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敵人,不到兩個回合,他體內真

氣又亂成一團,魔教眾人未擊中他,他已頭昏腦脹頹然倒地。魔教眾人由驚而喜不

禁大說風涼話。「他媽的!令狐沖這小子難道跟他師娘有一手?要不然為什麼自己

死氣活樣的,還不要命似的衝出來送死?」「哼!你沒看到他師娘那模樣?那個徒

弟能不想她?」眾人七嘴八舌極盡猥褻之能事。



  此時杜長老突然大喝一聲,道:「各位靜一靜!葛兄也緩一緩!且聽兄弟說話

。」杜長老頓了頓接著道:「大夥今個出來就是要幫助教主一統天下,教主對令狐

沖這小子不太滿意,但聖姑又傾心於他,為此教主很不高興;如今有個一石二鳥之

計,既可讓聖姑對令狐沖死心,又可叫令狐沖與嶽不群生死相搏,如此在教主面前

豈不是大功一件。」眾人一聽有理紛詢計將安出?



  葛長老赤著下身,得意的道:「這還看不透?讓令狐沖這小子和他師娘姦上一

姦,這嶽不群戴上綠帽,不殺了這小子還能作人嗎?那聖姑聽了這事還會要他嗎?

」說罷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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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嶽夫人(二)



  杜長老聞言也哈哈大笑道:「葛兄真是明白人,只是如此葛兄可犧牲大了,眾

家兄弟也看不到葛兄的摧花雄姿了。」葛長老心不甘情不願的穿上衣褲,順手又在

嶽夫人圓潤的大腿上摸了一把,然後尷尬的乾笑兩聲,開口道:「我當然是以大局

為重,現在廢話少說趕緊讓這倆人姦上一姦!」



  杜長老一改嘻皮笑臉的神態端凝的道:「既然要做就要做得像,此地荒郊野外

的並不適當。離此不遠本教有一處莊園環境幽雅,戒備起來也方便,作這檔子事最

是適合。我看先將這倆人移往該處再詳為計較。」



  靈隱山莊大廳中,魔教諸長老必恭必敬的簇擁著教主任我行;只聽得任我行朗

聲道:「此計妙則妙矣,但那嶽夫人與令狐沖都是寧死不屈、寧折不彎的臭脾氣,

要如何令他二人行那茍且之事?難道使用淫藥?」



  話聲方絕,杜長老立刻接口道:「啟稟教主:這淫藥自是要用,但兵法有雲攻

心為上,屬下以為應利用嶽夫人與令狐沖二人相互之間關愛之情,而後各個擊破方

為上策。」



  任我行嗯了一聲道:「說來聽聽。」



  杜長老低頭稱是,而後侃侃而談:「據屬下所知,令狐沖自幼失怙,係嶽夫人

一手帶大,因此與嶽夫人實有母子之情;而嶽夫人對其亦關愛有加視同己出。二人

自身雖不計生死,不受屈辱,但如涉及對方恐怕就沒那麼灑脫。屬下以為就直接了

當的告訴二人,對方已中了霸道春藥,如不及時交合將血脈崩裂而亡。到時候將二

人剝個精光關入密室,自然水到渠成;當然,事前還是要在二人身上下藥,不過不

是下要命的霸道春藥,而是下快活王道的催情淫藥。」



  任我行拂掌狂笑,一邊向外行去,一邊道:「我這就去將盈盈帶來,讓她親眼

看看這令狐沖是如何的姦淫師娘。」



  嶽夫人幽幽醒來,發覺自己全身赤裸裸的躺臥被窩中,身體且飄散著淡淡的香

氣,顯然有人於昏睡時替自己洗過澡,不禁大吃一驚,但自我檢查後,卻發現自己

並未受辱,只是全身功力無法凝聚,不覺又滿腹疑雲。她寧神細想,只記得葛長老

曾下流的猥褻自己,而後令狐沖搶救自己被擒,其後她急怒攻心便暈了過去;至於

如今身在何處,落入何人之手則又茫無頭緒。此時門一開,杜長老走了進來。



  嶽夫人剛要開口詢問,杜長老搖手制止並朗聲說道:「貴徒令狐沖中了烈性春

藥,如不及時解救,當血脈崩裂而亡,一會我差人將他送來,至於如何解救,一由

夫人自決。」語罷掉頭就走。



  另一邊葛長老在令狐沖房內依樣畫葫蘆:「令狐兄:嶽夫人中了烈性春藥,如

不及時解救,當血脈崩裂而亡,一會我差人將令狐兄送往嶽夫人處,至於如何解救

,令狐兄就自己斟酌吧!」語畢,迅雷不及掩耳的點倒了摸不著頭緒的令狐沖。



  杜、葛二長老將渾身赤裸昏迷不醒的令狐沖送往嶽夫人處,趁便也取走室內唯

一可遮掩身體的被子,嶽夫人身無寸褸,望著赤裸昏睡的令狐沖,心中直如亂麻一

般,不知如何是好。她心想,沖兒身受淫毒,自己到底救是不救?不救,沖兒將血

脈崩裂而死;救的話,自己豈不是要和沖兒……



  想到這,突然一絲異樣的感覺,由內心深處緩緩往外擴散,原來魔教暗中下於

二人身上的春藥《慾心散》開始發生了效力。這《慾心散》藥如其名,效力在於慾

心,服食者只要心有慾念,藥性立刻發揮,進而強化心中原本所存的慾念。



  嶽夫人只覺全身燥熱,十多年未曾發生的現象,突然再度出現……她的下體竟

然濕漉漉地滲出了淫水。端莊嫻雅的她,平日相夫課徒,修煉內功,生活極為單純

,更由於身份的關係,行為一向規律嚴謹。自從女兒靈珊出生後,嶽不群為了專心

練武,和她早就戒絕了房事,這些年來她除了練武還是練武,可說是心如止水,古

井不波;但此刻卻沒來由的感到心猿意馬,慾燄橫生。



  躺臥在床的令狐沖,情況更為糟糕,他其實一進房便醒了過來,但由於自己與

師娘均赤裸身體,為免尷尬他乾脆假意昏睡,以免難堪;但忍不住瞇眼偷窺了嶽夫

人一眼,這一看可將他害慘了。嶽夫人雪白嬌嫩的肌膚,曲線誘人的身段,立即引

發原本深藏內心,對於師娘的愛慕之情。令狐沖和嶽夫人一樣,腦中也是胡思亂想

,思潮洶湧。他想:「師娘中了淫毒,自己到底要不要冒亂倫之大不諱替師娘解毒

?如果要,那自己不是要和師娘……



  一想到這,猛然一股熱潮由丹田竄起,體內亂七八糟的各股真氣也迅速向下體

匯集,雄偉的陽具像充了氣般「騰」的一聲,直挺挺、硬梆梆的昂然聳立了起來。

由此這股氣來得突然、猛烈,一時之間他不禁「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嶽夫人聞聲

一驚,轉頭察看,頓時心中一陣悸動,心臟差點從口腔跳了出來。



  原來嶽夫人雖已年過四十,但除了夫婿嶽不群外,從未看見過其他男人的下體

,如今令狐沖脹成紫紅色的巨大陽具,威猛的豎立在她面前,怎不叫她花容失色,

驚詫莫名?進入腦際的第一個思考,竟然是「天啊!怎麼會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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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嶽夫人(三)



  嶽夫人驚詫之餘,鬥然想起「糟糕!莫不是沖兒淫毒發作想要……」,令狐沖

裝睡不成,只得翻身坐起。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全身赤裸,滿臉驚詫,雙眼緊盯自己

下體,充滿肉慾誘惑的嬌美師娘,他雖然衝動莫名,但仍保持清明理智。



  「哎呀!師娘一定是淫藥發作了,否則不可能像這樣盯著我。我就算身敗名裂

,也不能讓師娘血脈崩裂而亡。」有了這樣的決定,他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當下

站起身子,向嶽夫人走去。



  嶽夫人見令狐沖向自己逼近,心中電閃,瞬間下了決心。「寧可犧牲自己清白

,決不能讓沖兒血脈崩烈。嗯!沖兒淫毒發作,必然性慾高張,到時候神智不清無

法忍耐,定然施暴於我,我就順勢配合他吧!可是……



  令狐沖心意已決,上前一把抱住嶽夫人,觸手之下,一片棉軟嫩滑,那股溫柔

舒適的感覺,使他頓時忘了行動,只是緊緊摟抱住渾身顫抖的嬌艷師娘,愣愣的站

住不動。嶽夫人被令狐沖一抱,渾身就如觸電一般,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一股濃

烈的男人味衝入鼻端,使得她心中一蕩,而腿襠中那根火熱的肉棒,上下左右,亂

頂亂撞更是激起她內心潛藏的慾望。



  原本令狐沖要將嶽夫人抱上床的,因此在抱嶽夫人時雙膝微彎,陽具剛好置於

嶽夫人腿襠。由於他體內真氣不相統屬,到處亂竄,如今受春藥導引齊往下體匯聚

,因此令狐沖挺舉的陽具,就像是裝滿小老鼠的步袋一般,不斷震盪晃動,就像鼓

鎚般的敲擊著嶽夫人的下體。不一會,令狐沖回過神來,方才將嶽夫人放躺在床上





  此時嶽夫人已是春心蕩漾,淫慾勃發,她自然的張開雪白的大腿,露出溼潤誘

人的陰戶。那淡紅色的肉縫,因腿部向外擴張而微微外翻,隱約可見那引人垂涎的

風流小穴。



  令狐沖站在床下,扶正亂抖亂動,腫脹欲裂的陽具,對準嶽夫人的陰戶,剛待

長驅直入,突然體內七、八股真氣同時衝擊陰莖,力量之大竟然帶動他的身體前傾

,只聽「噗吱」一聲,粗大的陽具已盡根沒入嶽夫人的體內。令狐沖愣了一會,順

勢便抽動了起來。



  嶽夫人只覺一陣刺痛,緊接著就是一波波,無窮無盡的快感。這一插似乎將全

世界的歡樂,全部藉由令狐沖的陽具送入自己體內。在眾股真氣竄動下,令狐沖就

是不動,她已快活的如要登仙,何況令狐沖抽動的是那麼樣勇猛,那麼樣彪悍。她

只覺得體內好像有七、八根陽具在同時抽動、撞擊她體內不為人知的敏感部位,說

不出是麻、是癢、是酸、是痛,那股舒暢的感覺,不要說是她有生以來從未經驗過

的,就是她做夢也沒想到過,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子,令人欲仙欲死的快樂滋味。



  她實在受不了了,內心有股強大的力量撞擊著她,她忽地騰身而起,豐滿均勻

的雙腿死命的夾住令狐沖的腰部,雙手也緊緊抱住令狐沖的脖子,整個身體掛在令

狐沖身上,瘋狂的聳動搖擺。



  她那豐腴嫩白的臀部,忽而左右搖擺研磨,忽而上下挺聳抽動;兩個飽滿豐碩

,柔軟可人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動作,不斷的撞擊著令狐沖的面龐,這時候才真正

彰顯出,為什麼葛長老會讚賞嶽夫人是萬中選一的極品,因為無論動作多大多狂野

,嶽夫人的嫩穴始終緊緊吸吮住令狐沖的陽具,未曾脫出。此時的令狐沖已完全失

去了主動,嶽夫人就如野馬一般,狂亂的奔馳在他的身上。



  令狐沖對於師娘的瘋狂浪勁,也是大感吃驚,他萬萬沒想到平日端莊嫻雅的師

娘,竟然能騷浪放蕩到如此地步。他只覺得自己的陽具,好像泡在一壺滾燙的開水

之中,又覺得像是包裹在一團溫溼的麵團中,層層疊疊濕暖的嫩肉,不停的擠壓、

研磨著他的陽具,那種舒服暢快的感覺,真是無法言喻。



  突如其來的一陣強烈衝動,他忍不住洩精了。在七、八股真氣衝擊下,精液以

超過平常十倍以上的強度「噗、噗、噗」一波一波的盡數射入嶽夫人的花心。



  嶽夫人被那強勁滾燙的陽精一激,瞬間達到了絕頂的高潮,她覺得全身十萬個

毛孔,都張開了快樂的翅膀,帶她飛往愉悅的天堂;說不出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如潮

水般的湧上來,她全身顫慄緊緊的抱住令狐沖,本能的送上香唇,與令狐沖熱烈擁

吻,兩人倒臥在床,靜靜的享受高潮後的溫存,不一會功夫令狐沖竟舒適的睡著了





  嶽夫人悄悄起身,用水瓶中的熱水將下體擦拭乾淨,而後又擰了條濕毛巾,替

睡夢中的令狐沖擦拭。清理完畢,她好奇的端詳著令狐沖軟垂的陽具,心想為什麼

這東西進入體內能帶給自己如此大的快感?想著想著,忽然覺得下體一陣騷癢,體

內感到無比的空虛;原來她體內的《慾心散》並未散盡,此刻又再次發揮了效力。



  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撥弄起軟垂的陽具,在綿軟的纖手撫弄下,陽具迅速的堅

硬膨脹起來,嶽夫人越看越愛,乾脆背對令狐沖,趴下身子竟低下頭去,用小嘴香

舌舔吮了起來。



  在刺激下,令狐沖醒了過來,他感到師娘的香舌與小嘴在龜頭上又舔又吮,麻

麻癢癢的舒服無比,而師娘白嫩嫩的屁股就緊貼在他的眼前,一時之間熊熊慾火再

次燃起,且來勢兇猛,簡直無法抵禦。



  他伸手抓住嶽夫人的小蠻腰,頭一抬,也開始舔吮嶽夫人嬌嫩的陰戶。舔吮之

間,他的鼻尖不時觸及嶽夫人的肛門,而每一觸及,嶽夫人便會全身顫動,並發出

騷癢難耐的嬌呼。令狐沖察覺後,乾脆就專心一志的舔弄起嶽夫人那完美無暇的菊

花蕾。



  令狐沖並非花叢老手,因此不知道嶽夫人那菊花蕾的妙處,若是田伯光或是葛

長老,那就定然如獲至寶捨命玩弄了。要知一般女性,靠近肛門部位的肌膚,大都

粗黑或是長有厚皮,但嶽夫人此處卻是白白嫩嫩光滑無比;再者她的花蕾形狀美好

,觸覺敏銳,一受刺激立刻如水中漩渦一般的旋轉收縮,因此為行家評為極品,並

有個名目叫作「水漩菊花」。



  二人相互舔弄,均激起另一波更為強烈的情慾,嶽夫人趴伏床上翹起白嫩的臀

部,令狐沖跪在她身後,挺起陽具便向前頂去。此時嶽夫人春潮氾濫,整個陰部連

同肛門都是溼滑的淫水,令狐沖一頂之下,體內真氣復行亂竄,陽具被真氣一衝突

地向上一跳,說巧不巧竟順著淫水戳入了肛門。



  嶽夫人「唉呦」一聲嬌聲道:「沖兒!你弄錯了。」但是令狐沖這回可說是因

錯得福了,他的陽具甫一進入便覺異於平常,穴內一圈圈的肉箍,不但緊緊吸住他

的陽具,並且還不斷的收縮旋轉,較之插入陰戶又別有一番快感,因此他聽到嶽夫

人的嬌呼,不但不停止,反而加速的抽動了起來。



  一時之間嶽夫人只覺痛入心屝,但不旋踵,一種另類的快感便取代了疼痛。這

時「水漩菊花」的妙處,頓徹頭徹尾的表現無遺,那就是「小則緊縮,大則能容」





  令狐沖此時趴伏在嶽夫人背上,一邊抽插,一邊伸手撫摸嶽夫人柔軟碩大的雙

乳,嶽夫人只覺周身無一處不是舒服到了極點,那種暢快舒爽的感覺,使得她不由

自主的哭了起來。啜泣的抽搐益增加感官上的刺激,在一陣翻天覆地的肉慾高潮後

,兩人陷入極度歡樂後的失神狀態,半晌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此時令狐沖但覺神清氣爽,體內亂竄的真氣已不知去向;而嶽夫人也覺真氣復

行凝聚,完全恢復了正常。



  令狐沖忽然間想到了一事,忙道:「師娘!我們走吧!」話一出口,才驚覺二

人身上寸褸俱無。嶽夫人沈思片刻,掀起床單劈手撕成兩半,令外又撕了兩片布條

,二人裹上床單,繫上布條。這一打扮,男的英俊,女的秀美;其後此裝扮流傳至

扶桑大為風行,也就是今日的和服。



  二人尋門而出,赫然發現門外鐵板已被人撬開,屋外到處都是死屍,看裝扮除

魔教徒眾外,尚有五嶽劍派以及一干不知名的人士,二人見狀匆匆離去。



  此時死人堆中爬起一人,赫然是魔教葛長老,只聽他喃喃自語的道:「想不到

這婆娘這般的浪,哼!到口的肥肉竟讓她飛了,白白便宜了令狐沖這小子。他奶奶

的!只要老夫不死非要狠狠的玩死這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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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言人:大姐姐





  『笑傲江湖之嶽夫人』中之第三段,因邊想邊打,思慮不周,情節交待頗有不

清,今補上一節以釋群疑。既是補述,情色的成分自然不夠,讀友可參閱前三段以

補不足。





           『笑傲江湖之嶽夫人補述』



  杜、葛二長老將令狐沖送入嶽夫人房內後,二人便依計潛伏在屋外監視屋內的

動靜。葛長老因杜長老的一番話,因而平白喪失姦淫嶽夫人的機會,心中實是懊惱

不堪,連帶也對杜長老產生怨懟之情。嶽夫人白嫩光滑的肌膚、豐滿誘人的胴體,

不時的在他腦際浮現,方才進入屋內,又再次目睹嶽夫人赤裸裸的美妙模樣,不禁

令他慾火高漲,色心又幟;他心想:「老子吃不到,看一看總不違教主令喻吧?」

於是便將木門上的裂縫加大,趴在門上窺視。



  杜長老原就不齒他的為人,見狀忙將其扯開,並放下防止屋內人犯脫逃的鐵板

。此舉頓時激怒了葛長老,他冷笑一聲陰沈沈的道:「恭喜杜兄練成以耳視物的本

領。」杜長老聞言一愣,吶吶的道:「我幾時練過這門功夫?」。葛長老接口道:

「既然如此,那杜兄又如何知道那倆人在屋內幹啥?教主三令五申要我倆隨時將屋

內進度呈報,裨便教主適時帶領那些在江湖上有清望的老傢夥,親眼目睹令狐沖的

醜行;怎麼!你以為我愛看啊?急急忙忙的放下鐵板!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你怎麼

向教主稟報!」



  杜長老被他振振有詞的一陣奚落,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不安,更耽心延誤教主

大事,會遭受不測之禍,他思前想後只得低聲下氣的道:「依葛兄高見,該當如何

?」葛長老神氣活現的道:「把鐵板打開啊!」



  杜長老聞言又是一驚,此室鐵板乃臨時裝設,根本沒有鑰匙,這一下可要捅僂

子了。此時葛長老奚落的道:「沒鑰匙是不是?那就撬開啊!怎麼?你還怕他倆跑

了?一個已被下了化功散,一個身受嚴重內傷,我倆難道還攔不住?」杜長老無奈

,只得依言撬開鐵板。



  鐵板一開,葛長老立即又再趴在門上偷看,杜長老生怕自己不能及時掌握狀況

,因此也擠在一旁瞇眼向屋內窺視,此時屋內已是春色無邊,肉慾橫流。



  只見嶽夫人星眸微閉,檀口輕開,面部表情媚浪無比;她雪白的赤裸身軀,整

個掛在令狐沖身上,瘋狂的聳動搖擺,臀浪乳波配合著嬌喘淫聲,直看得二人血脈

賁張、慾念勃發。葛長老率先掏出粗大的玉米棒,在手中擠壓起來,口中還喃喃自

語道:「我的寶貝!忍耐一下!總有一天我會叫你進入這個騷婆娘的浪屄中,好好

嚐嚐她騷浪的滋味……」



  杜長老知道葛長老的習慣,曉得他自慰時喜歡說些淫穢話語,以自我催眠增強

情趣,因此對於葛長老的怪異舉動,早以見怪不怪。但他眼見嶽夫人與令狐沖激烈

的交合,耳聽葛長老呢喃的淫穢話語,因此也忍不住悄悄的手淫了起來;一時之間

,二人都忘了要及時通報教主這檔子大事。



  此時嶽夫人與令狐沖已到達欲仙欲死的肉慾高潮,屋外二人也濱臨噴射的臨界

點;葛長老口中正哼哼唧唧的道:「嶽夫人!怎麼樣?老夫的大棒槌弄得妳舒服吧

?要不要再用力一點?……」他正陶醉在淫穢的幻想中,突覺後心一涼,長劍已透

胸而出,他吭也不吭立即順勢伏地詐死,一旁的杜長老則沒那麼幸運,已是人頭落

地,伏屍當場。



  偷襲之人方要進屋,身後拳勁、掌勁、劍氣已經接踵而至,一場大戰於焉展開

。以嶽不群、左冷禪為首的數十人,和以任我行為首的魔教徒眾,展開生死對決,

激烈戰鬥後,嶽不群不敵奪路奔逃,任我行斬草除根在後緊追,竟無人顧及屋內,

尚茫然不知仍縱情淫慾的那對快樂師徒。



  葛長老受傷雖重,但並未致命,他色心不死,一面自我療傷止血,一面竟還貼

門偷看。此時嶽夫人正趴在那,為令狐沖作口舌服務,她白嫩嫩渾圓的豐滿臀部高

高翹起,濕潤的陰戶、曼妙的菊花穴,均一覽無遺,清楚的呈現在葛長老眼前。葛

長老不禁「咦」的一聲,自言自語的道:「難道是水漩菊花!」待令狐沖正式抽插

嶽夫人後庭之後,他又喃喃自語肯定的道:「嗯!果然是水漩菊花」。原來故老相

傳有幾句口訣是專門描述辨識水漩菊花穴的,訣曰『水漩菊花,妙用無窮;小則緊

縮,大則能容;一穴進寶,兩穴俱榮;鳴金收兵,盡復舊容。』



  當葛長老一看到嶽夫人的後庭時,立即知曉嶽夫人此處尚未開封,而當令狐沖

誤打誤撞進入後,嶽夫人始則痛苦,既而極樂的反應,其間隔時間極短,由種種反

應觀察,嶽夫人此穴確為「水漩菊花」無疑,而其中最明確的證據就是嶽夫人既未

出血也未破皮。一般而言,此處初經人事必定破皮出血,唯有極品穴「水漩菊花」

的超級彈性才能免於其苦。



  而此刻嶽夫人是真正的一穴進寶,兩穴俱榮。她只覺得快感由後庭迅速漫延至

前方陰部,從陰唇、陰核、陰道直透子宮,那股子舒暢,既整體又全面,使她幾乎

搞不清楚,令狐沖到底是插她哪兒?她遍體酥麻暢快無限,禁不住舒服的哭了起來

。葛長老雖然傷重,但仍看得慾火高漲,口水直流;他在心中暗想:「大難不死,

必有後福。日後定要設法,將這婆娘前後兩穴好好姦上一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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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嶽夫人(續篇)



發言人:大姐姐





(一)



  歡樂時光容易過,這句話用在令狐沖身上,可說是再恰當不過;自從任我行去

世,任盈盈接掌日月神教後,江湖上充滿一片祥和之氣。令狐沖一方面由少林方証

大師傳授易筋經化解體內異質真氣,一方面有盈盈及教中好友陪伴,談天、喝酒、

會武,日子過的既充實又愉快。



  但遠在華山的嶽夫人則剛好相反,夫婿愛女相繼慘死,使她失去了心靈的寄託

,最疼愛的令狐沖又在日月神教練功療傷,其他弟子對她雖然尊敬卻總覺得隔了一

層;哀傷、孤獨、寂寞,正是此刻她心情的最佳寫照。



  花開花落又是一年,時間沖淡了她的悲傷,但是卻無法抹去她內心深處的孤寂

,她的肌膚依然細嫩,面容依然嬌美,但眉宇之間卻始終帶著淡淡的哀怨,畢竟對

一個女人而言,她受到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這天她習慣的正在溪邊練劍,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聲熟悉而親切的呼喚:「師娘

!」她心中一震,急忙回頭果然是她日夜思念的愛徒令狐沖。她眼眶泛紅激動的道

:「沖兒!你怎麼來了!傷好了沒?」欣慰關懷之情溢於言表,一旁的盈盈也不禁

為之動容。



  盈盈冰雪聰明又善解人意,經過幾天相處,嶽夫人已將對愛女的思念,一股腦

的都轉移到盈盈的身上;而盈盈自幼喪母,面對嶽夫人的慈祥關愛,不由得也對嶽

夫人產生孺慕之情,倆人情同母女,幾乎將令狐沖冷落一邊。



  這天嶽夫人和盈盈一塊練武,此時正值處暑,天氣炎熱;不一會功夫,二人已

是香汗淋漓。盈盈嬌聲說道:「唉呦!熱死人了,要是能洗個冷水澡,那該多好。

」嶽夫人笑道:「那有什麼難?走!師娘帶妳去。」



  瀑布激起的水花,帶來絲絲冰涼的水氣,倆人泡在水中既清涼又暢快。盈盈道

:「師娘,這裡會不會有人來啊?」



  嶽夫人道:「妳放心,這裡一向列為本派禁區,不會有人來的。」但嶽夫人這

回可說錯了,此刻令狐沖正在瀑布後的山壁中,聚精會神的盯著她倆。



  原來此處正是當年令狐沖與師妹嶽靈珊練武嬉戲之地,今個一大早,令狐沖便

來到此處,一方面練功,一方面也想舊地重遊緬懷往事。瀑布後的山壁微微內陷,

可容一人藏身,過去他常躲藏其中,如今舊地重遊免不了蹤身一探。當他看見嶽夫

人與盈盈時,本想放聲招呼,但尚未出聲,二人已然寬衣解帶,因此他只得屏息靜

氣的坐下來,默默的觀賞這突如其來的美景。



  此刻的令狐沖,真是目不暇給,眼花撩亂;他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品評比較著兩

人的身體。只見嶽夫人肌膚柔滑細嫩毫無瑕疵,身體曲線圓潤柔和;玉腿修長勻稱

,豐臀渾圓挺聳,飽滿雙乳挺而不墜,面容端莊秀麗隱含風情;而盈盈則是身軀纖

細曼妙,瘦不露骨;肌膚光潔白淨有如玉雕;雙乳小而堅挺,纖腰盈盈一握,筆直

的雙腿向上延伸至臀部,恰好形成一個完美的弧線;至於面容之嬌柔美艷更是動人

心弦。相較之下,嶽夫人多了份成熟風韻,盈盈則充滿青春氣息,春蘭秋菊各擅勝

場,竟是難分軒輊。



  令狐沖看的口乾舌燥,慾念油然而生,不禁回想起了與嶽夫人纏綿悱惻的那段

孽緣。原來當日倆人神智清明後,由於淫藥效力已消,因此心中都存有若干羞愧。

雖說當時彼此都懷抱自我犧牲的高貴情操,心中並無太大的罪惡感,但對於這種不

該得而得的銷魂際遇,卻總覺得違背倫常,是故在道德的束縛下,倆人匆匆話別,

未再發生任何違反禮教的事情。如今嶽夫人豐盈美好的裸身再現眼前,不禁又勾起

他陣陣遐想:「如果能再和師娘……那該多好。」



  盈盈白日裡與嶽夫人裸裎相對一同洗浴,感覺上更形親密,當晚便膩纏著要和

嶽夫人同睡。倆人親暱的盡說些有關閨閣風情的私房話,耳鬢廝摩,肌膚相親之下

,雖同為女子,但仍不免動情,忍不住便相互撫摸戲謔起來。盈盈處子之身未經人

事,因此只是在嶽夫人柔軟光滑的肌膚上胡亂撫弄,並未觸及重點;而嶽夫人曾經

滄海出手自是不同。



  她由盈盈柔滑的臀部開始,順著圓潤的大腿向下延伸至膝蓋,復轉至腿彎由大

腿內側向上遊移,最後手掌停留在陰戶上輕輕揉動起來。盈盈只覺全身酥麻騷癢,

奇妙舒暢的感覺,由下體逐漸蔓延至全身,她不禁舒服的哼了起來。嶽夫人見狀,

進一步含住她嬌嫩的乳房吸吮,並輕舔那椒豆似的奶頭;在雙重刺激下,盈盈全身

一陣哆嗦,在瞬間到達高潮,並射出了第一股寶貴的處女元精。當時民間傳說處女

元精乃大補之物,集固本、培元、美容、養顏各種功效於一身,嶽夫人亦不能免俗

而深信不疑。她身子一低,嘴唇湊上盈盈的嬌嫩陰戶,香舌捲動,片刻之間,將盈

盈的下體舔的乾乾淨淨。



  這一陣舔弄,又帶給盈盈截然不同的快感,那種蟲爬蟻行的騷癢感似乎直透心

房,強烈的刺激使她的身體扭轉,並發出暢快的呻吟;嶽夫人此刻也是春心蕩漾,

她順勢翻轉身子趴伏在盈盈身上繼續舔弄;自己濕漉漉飽滿的陰戶則湊向盈盈的臉

孔,盈盈自然的扶住嶽夫人白嫩嫩的屁股,臉一仰也舔弄起嶽夫人濕潤的陰戶,一

會功夫倆人身體均發生輕微的顫抖,嫩白的豐臀也快速的上下聳動……



  激情之後,盈盈慵懶嬌聲的道:「師娘!妳怎麼弄的?人家舒服的幾乎死了過

去!」



  盈盈初嚐銷魂滋味,情慾勃發不可遏抑,每晚都纏著嶽夫人取樂;不數日口舌

功夫大進,竟將嶽夫人也撩撥的情慾盎然。好在嶽夫人居處,離眾弟子居處甚遠,

且列為禁區,不虞徒眾闖入,否則難免春光外洩惹來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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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令狐沖躺臥草地,仰觀天際白雲,耳聽鳥叫蟲鳴,心情覺得無比的輕鬆;此時

突聽一陣急遽的腳步聲向此奔來,他起身一看原來是怒氣沖沖的盈盈。他心中不僅

詫異,盈盈近來與師娘相處融洽,每日均是笑逐顏開,就是夜晚也都和師娘一塊睡

;華山就屬師娘最大,難不成還有什麼人能給她氣受?



  「盈盈,妳怎麼了?」令狐沖柔聲問道。



  盈盈圓睜雙目氣鼓鼓的道:「要問你啊!你和師娘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令狐沖一聽此言,頓時神色大變,平日靈活便捷的口才,如今竟是吶吶的一句

話也說不出來。心中正尋思,到底要如何措辭,只見盈盈纖手一擺,高聲道:「你

不用說了!師娘已經告訴我了!」



  令狐沖一聽更是緊張,臉紅脖子粗的已是滿臉大汗。



  盈盈見他那狼狽相,不禁「噗嗤」一笑,隨即又板著臉道:「要我不生氣!原

諒你!也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令狐沖忙道:「我答應,別說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應。」



  盈盈笑道:「你沒問我什麼事,就答應的那麼快,是不是存心哄我?」



  令狐沖見盈盈面含笑意,不覺也輕鬆起來忙道:「我的好妹子,我怎麼敢哄妳

這厲害的婆婆!」



  盈盈道:「既然如此,你附耳過來……」



  令狐沖聽罷面有難色,結結巴巴的道:「這……怎麼可以……這……怎麼可以

。」



  原來昨晚盈盈與嶽夫人縱情之餘,聊及洞房花燭夜之諸般趣事,免不了論及男

人那話兒的大小,盈盈聽得入神不禁自語道:「不知沖哥那兒有多大?萬一太小,

豈不是美中不足……」



  嶽夫人順口回道:「妳放心,沖兒那尺寸驚人,定能弄得妳欲仙欲死。」



  盈盈一聽不禁疑心大起,急忙問道:「師娘,妳怎麼知道?難道妳看過?」



  嶽夫人自知失言,一時之間臉紅過耳,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盈盈見狀,頓時醋勁大發妒火中燒,激動之下不禁嗚咽淚流,她抽搐的道:「

師娘!妳……妳和沖哥……到底……到底……作了什麼?……」



  嶽夫人見盈盈梨花帶雨,真是又憐又愛;但另一方面,自己心中也是又羞又愧

,於是將當日情形一一告知盈盈。盈盈聽罷心中釋然,但見嶽夫人酥胸似雪,胴體

如玉,渾身充滿成熟的誘人風韻,不禁又暗暗擔心:「對沖哥而言,師娘恐怕較自

己還更具吸引力……」



  但她心胸本就豁達,加以兩人又都是她的最愛,因此心中經過一陣矛盾掙紮後

,便也坦然。她好奇心又起,不禁又問道:「師娘!妳還想不想和沖哥……那個?





  嶽夫人心情方稍為平復,聽她又問出這個問題,不覺心慌意亂的道:「妳這丫

頭!師娘怎麼會……哎呀!不跟你說了!」



  盈盈見她俏臉飛紅,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禁靈機一動,計上心頭。她心想,如

能讓師娘和沖哥再續前緣,豈不是美事一樁?要知她自幼生長魔教,耳濡目染之下

,禮教、輩份等陳腐觀念原本就淡,行事自也帶點邪氣;此事對她而言,唯一要注

意的只是「保密」而已。



  令狐沖心中思潮洶湧,亂七八糟的各種想法,簡直擠爆他的腦袋,他踱來踱去

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颼」的一聲,盈盈竄了進來,急急的道:「好了!你進去吧!」



  令狐沖望著盈盈,吞吞吐吐的道:「這……這樣行嗎!師娘……她……難道答

應?」



  盈盈臉一板道:「當然答應了,要不然我怎麼敢要你去?不過師娘怕羞,不會

理你的,你自個進去,服侍師娘就是了。」話說完見令狐沖仍是猶豫不決,不禁使

力推了一把,佯怒道:「你再不去!我可跟你沒完!」



  其實此事嶽夫人壓根兒不知,更別說答應了;方才盈盈在她身上廝纏,趁她動

情之時制住她的穴道,並對她說:「師娘,待會沖哥會進來服侍您……」



  她一聽之下驚駭莫名,但又動彈不得。此刻她赤裸裸的躺臥床上,心中直是又

驚又喜,又羞又急。她不由得想到:「難道沖兒真的會進來……」頓時之間,只覺

心中一蕩下體騷癢,泊泊的淫水再度滲了出來。



  令狐沖進入屋內,只見紅燭高燒,燈火通明,俏麗的師娘竟赤裸裸的躺臥在床

上;她兩眼緊閉,面帶春色,雪白的肌膚在燈火照耀下,真是說不出的嬌媚動人。

令狐沖輕呼了聲「師娘」。嶽夫人似有所感,身軀微微顫動了一下,但並未開口回

答,只是眉頭輕蹙,臉色更紅,周身也逐漸泛起一股淡淡的粉嫩光彩,使得原本光

滑潔淨的豐腴胴體,更形誘惑迷人。



  令狐沖心中不由想到:「難道真如盈盈所說,師娘答應了,只因怕羞所以不理

我?」



  他誠惶誠恐的除去身上衣褲,戰戰兢兢的跪在床前,雙手顫抖的伸向嶽夫人白

嫩的玉足,準備享受這意想不到,又莫名其妙的曠世豔福。而身不能動的嶽夫人,

也只能懷著複雜矛盾的心情,靜靜等待愛徒的入侵。



  嶽夫人的腳掌軟滑如棉,腳趾纖細密合,根根就如臥蠶一般嫩白光滑,令狐沖

一觸之下,愛不釋手,忍不住將臉貼上去又嗅又舔,最後乾脆含入嘴中,一根根的

吸吮了起來。嶽夫人身不能動,心卻明白,全身感覺異發敏銳,在令狐沖嘴吮、舌

舔、鼻觸之下,那股子搔癢直透肌膚深層,並由足趾向上漫延全身。那種說不出的

感覺,竟牽引得下陰深處肌肉,起了陣陣的痙攣。



  令狐沖此時,將嶽夫人白玉似的大腿架在肩膀上,嶽夫人誘人的陰戶,也清清

楚楚的貼近眼前;只見那迷人的方寸之地,此刻恰像雨後的森林,到處沾滿晶瑩的

水珠,鮮嫩的肉穴,尚不斷滲出可口的山泉。令狐沖一見之下,慾火勃發,湊上嘴

去就是一陣狂吮亂舔,直舔得嶽夫人嬌喘不斷、呻吟連連,慾火焚身、不可遏抑。

嶽夫人不禁在心中暗罵:「你這傻小子!還磨蹭什麼?快上來啊!」



  令狐沖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語,站起身來扛著她那嫩白的大腿,腰一扭、臀一挺

,只聽「噗嗤」一聲,那根熱騰騰、硬梆梆、又粗又大的寶貝,已盡根沒入嶽夫人

那極度空虛,期待已久的濕滑嫩穴。嶽夫人連日來和盈盈假鳳虛凰的取樂,雖可疏

解慾情,但功效僅止於潤喉,並不能真正解渴。此刻令狐沖生機蓬勃,充滿活力的

一插,頓時使她有如枯井生泉,草木逢春一般的酣暢愉快。



  伏在窗外的盈盈,這時看得血脈賁張,慾念勃發;令狐沖的粗大雄壯,使她觸

目驚心,但嶽夫人概然受之,甘之如飴的舒爽媚態,卻更加刺激她的慾情。



  盈盈只見嶽夫人杏眼含春,檀口輕啟,喉間發出愉悅的呻吟;雪白的大腿,不

停的開開合合搖擺晃動,豐聳的臀部柔嫩的下體,也不斷向上挺聳,迎合令狐沖的

抽插。盈盈看的口乾舌燥,淫水直流,不自覺的將手伸往下體撫弄了起來。



  此時只見令狐沖加快速度,狠狠的抽插了起來,而嶽夫人修長圓潤的雙腿也越

翹越高,五根足趾也緊緊併攏蜷曲,就如僵了一般。一會兒功夫,嶽夫人全身顫慄

,朝天的雙腿也越伸越直,令狐沖識趣的伏身親吻嶽夫人嫩白的雙乳,嶽夫人雪白

的大腿猛然向上一蹬,口中發出一股悠悠蕩蕩,蠱惑媚人的愉悅呻吟,既而,一切

歸於靜止,那高翹的雙腿,也緩緩的放了下來。



  此時,盈盈只覺下體盡濕,兩腿發軟,不由得坐了下來。



  盈盈癱軟在地,正回想屋內驚心動魄的激情畫面。突然窗戶一開,令狐沖竟隔

窗將她提進屋內;她尚未回過神來,已被放躺在床上。只見赤裸身軀,滿含春意的

嶽夫人,正笑盈盈的望著她。但可怕的是赤裸裸的令狐沖,他那胯下之物已雄糾糾

、氣昂昂的聳立在她眼前,並且一顫一顫的,就像是在和她打招呼一般。



  她頭腦是清醒的,但意識似乎是模糊的,不知何時,她已全身赤裸的仰臥在床

。而此刻嶽夫人正溫柔的舔吮,她那小而堅實的乳房;令狐沖則在她的下體,用口

舌辛勤的耕耘。她只覺得全身癱軟,一片酥麻,無邊無際的暢快感川流不息的遊走

全身,時間好像完全靜止了下來。



  令狐沖見盈盈的雪白下體已濕潤滑溜,鮮嫩的小穴也嗡然開合,顯是慾情已熾

,便扶住陽具緩緩的在肉縫中上下磨擦。盈盈此時只覺一根火熱的棒槌侵入下身門

戶,遊移之間似乎有破門而入的趨勢,不禁內心惶恐,但卻又有一股深沈的期待,

似乎盼望著肉棒的侵入,以填補那原始的空虛。



  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使盈盈「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那種火辣辣的撕裂感穿透

整個下體,感覺上似乎整個人都被劈成了兩半。令狐沖此時停止動作,溫柔的親吻

她的香唇,盈盈只覺體內火熱的肉棒,不停的膨脹顫動,疼痛感逐漸消失,代之而

來的是一股酥酥、麻麻、癢癢、酸酸夾雜著舒服與痛苦的奇妙感覺。



  令狐沖見盈盈緊蹙的眉頭已然開展,面部也呈現出一股恍惚迷離的媚態,於是

便緩緩的抽動起來,盈盈立刻感受到截然不同的奇妙律動,說不出的舒爽,隨著抽

插的陽具一波波的進入體內,她不由自主的哼出聲來,並扭轉纖腰,挺起嫩白緊繃

的豐臀,迎合著令狐沖。當熾熱的陽精噴灑衝擊她的花心之後,那股飄飄欲仙的歡

暢滋味,竟使她當場舒服的暈了過去。



  此後數天,三人幾乎日以繼夜,沈醉在肉慾的歡愉中。盈盈由青澀的少女,轉

變為美艷的少婦;嶽夫人也徹底的填補了過去二十年來獨守空閨的空虛寂寞;至於

令狐沖更是左右逢源得其所哉,盈盈的青春活力,嶽夫人的成熟風韻,在在均勾起

他無邊的慾念;好在他的「易筋經」已有小成,全身真氣收發隨心,隨時可運行至

下體,使棒棒火熱堅硬,否則可真應付不了這倆個,食髓知味需索無度的俏麗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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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完)



  這天嶽夫人與盈盈相偕至瀑布戲水,令狐沖樂得清閒,便下山找地方喝酒,三

人居處頓時空無一人。此時突然一條人影竄入嶽夫人臥房,只見他翻箱倒篋的搜尋

,而後又仔細的將諸物還原,銀兩手飾都不要,獨獨取了一件嶽夫人穿過未洗,尚

餘體味的淡紅肚兜。只見他喜形於色,將肚兜放置鼻前猛嗅一陣,喃喃自語的道:

「嗯!這娘們的味道可真不錯!」



  這人取了肚兜,循原路飛奔而去,日光下只見他身軀瘦小,長相猥瑣,赫然便

是那嗜色如命的魔教葛長老。說起來諷刺,這葛長老的一條命,竟可說是嶽夫人救

的。原來那日葛長老身受重傷,雖未當場斃命,卻也危險萬分;只因他心中念念不

忘,想要姦淫嶽夫人;也就因為這股堅強信念,激發生命中的潛力,竟然使得他度

過危險,撿回一條老命。



  他傷癒之後,全副心力都投注在「如何姦淫嶽夫人」之上。第一個步驟就是掌

握嶽夫人的行蹤,熟悉嶽夫人的居住環境。經過半年多的觀察窺探,他已熟悉萬分

,瞭若指掌,正準備展開行動,卻逢令狐沖及盈盈的來訪。這不僅打亂了他的計劃

,也使他預計的行動落空。不過三人之間的淫慾姦情,落入了他的眼中,卻也使他

靈機一動,想出絕妙好計。



  令狐沖和盈盈來到華山已有月餘,日月教及恆山派均差人要求二人早歸,以處

理教派中重要事宜;二人於是拜別嶽夫人,分赴恆山及日月教。嶽夫人的生活頓時

也由絢爛復歸於平淡。相對於葛長老而言,那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他心中不由暗

道:「皇天不負苦心人,機會終於來了」。



  嶽夫人端坐室內運氣練功,只覺真氣運轉周身,毫無滯礙,顯然功力又深了一

層,不禁心中暗喜。她心想月餘來雖縱情淫慾,但功力不退反進,顯然男女交合並

不妨害練功;倒是交歡時心情愉快,血行加速諸脈暢通,對功力進境反有助益。



  嶽夫人練完功後,沐浴更衣,躺臥床上,一時之間難以入眠,便點起床頭油燈

,翻看唐詩;看了一會,突感全身燥熱,下體奇癢,心中竟然慾念叢生;她不禁大

為詫異,急忙運功,欲待平息心中慾念。但一試之下,發現內力竟然無法凝聚,不

覺有點驚慌。她心中暗道:「怎麼感覺起來,和上回落入魔教手中一般?難道有漏

網餘孽暗算於我?」



  她想的沒錯,這正是葛長老的得意傑作。原來葛長老窺探多時,偷空趁虛而入

,在她床頭油燈裡,下了慾心散及化功散。只要一點油燈,藥力便自然發散,並且

無色無味,端的厲害無比。這魔教各藥均分丸、散、香、膏,在運用上則分服食、

嗅聞、觸體、強進等不同方法,此次葛長老用的是嗅聞之法。



  嶽夫人心想,敵暗我明於我不利,於是伸手熄了油燈。誰知如此一來,正合葛

長老之意;他趁黑穿窗而入,一舉手,便點倒了內力全失的嶽夫人;隨即,取出一

塊黑布,幪住嶽夫人雙眼。



  嶽夫人此時功力全失,穴道被點,眼睛又被幪住,心中實是惶恐萬分,但仍強

作鎮靜,厲聲喝道:「什麼人?竟使卑劣手段擾我華山!」只聽一個熟悉親切的聲

音答道:「師娘,莫慌,是我。」



  嶽夫人心情大定,如釋重負的道:「沖兒!你搞什麼鬼?還不快將師娘穴道解

開。」令狐沖低聲道:「師娘,解開穴道可就沒趣了,我這還要將師娘綁起來哩!





  嶽夫人心想:「沖兒不知又有什麼新花樣,這麼大了,還是老沒正經!」嶽夫

人可萬萬沒想到,她口中的沖兒竟是色中餓鬼葛長老。



  原來這葛長老有項絕技,就是善於模仿他人口氣腔調,只要話聲入耳,他立即

便能依樣模仿,並且男女皆宜,唯妙唯肖。他暗中窺探嶽夫人甚久,對於令狐沖的

聲音腔調已甚為熟悉,如今一試之下,果然連嶽夫人都被瞞過。他處心積慮欲姦淫

嶽夫人,謀略愈深,思慮愈周。他想:「如若用強,定然不美,最好讓她心甘情願

;如何使她心甘情願?莫若假扮她的小情人令狐沖;但聲音可仿,容貌身材則不能

,因此必需遮掩嶽夫人雙眼,使其不能視物。」



  他的謀略既周詳又嚴密,此刻嶽夫人果然一步步的進入了他預設的圈套。



  葛長老除去嶽夫人身上衣衫,取繩子將嶽夫人雙手縛在兩邊床柱上,雙腿卻未

綁住;這正是葛長老高明的地方。要知縛住雙手有固定之功效,如若雙腿也一塊縛

住,則身體整個平貼床上,如此只能攻擊正面,樂趣將大為降低。如今雙腿不縛,

則要抬就抬,要挪就挪,前後左右,皆可隨心所欲的任意觸摸玩弄。



  嶽夫人此時除了幪眼黑布外,已是身無寸縷,她赤裸裸的胴體,再一次的呈現

在葛長老的眼前,葛長老看得兩眼發直,口水直流,心中不由暗道:「他奶奶的!

老夫玩了一輩子女人,可真算是白玩了!竟然沒一個比得上這婆娘……可也真邪門

!這婆娘怎麼愈看愈年輕,難道她會採補大法?……」



  他心中胡思亂想,眼睛可沒閒著,他仔仔細細,一寸一寸的品評欣賞,嶽夫人

那經過令狐沖辛勤耕耘後,益增嬌媚的誘人胴體。



  只見嶽夫人那赤裸的身軀,圓潤光滑,晶瑩剔透;原本雪白的肌膚,如今白裏

透紅,煥發出一種聖潔媚豔的眩目光彩。此外,隱約可見的嫩穴、修長勻稱的玉腿

、渾圓挺聳的豐臀、飽滿鮮嫩的雙乳、纖細嫩白的腳趾,在在都激發葛長老對嶽夫

人的強烈佔有慾。嶽夫人那種驚心動魄的美感,使得下流齷齪的葛長老,不禁產生

自慚形穢的感覺。



  葛長老除去衣褲,跪在嶽夫人的雙腿之間,像朝聖一般的捧起嶽夫人的纖纖玉

足;他先放在鼻端狂嗅一陣,而後伸出長舌舔了起來。



  嶽夫人身不能動,眼不能看,只覺得癢澈心肺,但卻另有一種奇異微妙的快感

。她心中不由暗想:「沖兒怎麼老是喜歡舔我的腳,難道我的腳真有什麼好的味道

?」



  葛長老愈舔愈有勁,忍不住將嫩白的腳趾含入口中吸唆。他宿願即將得償,興

奮得幾乎流下淚來;其實他只要想到「華山掌門夫人」這個頭銜,就可以興奮個半

天,更何況嶽夫人本身又是武功高強,千嬌百媚的大美人?身份、地位的懸殊,激

發他內心潛藏的禁忌慾情。此刻「掌門夫人」正赤裸裸的仰臥在他眼前,任他隨心

所欲的擺佈。這種居高臨下的支配感,配合上期待已久,即將來臨的淩虐姦淫,怎

不叫他肉棒挺硬,情慾沸騰?



  葛長老在腳趾上作完了功夫,便順著小腿內側緩緩向上舔唆,嶽夫人身不能動

,眼不能視,癢的直如萬蟻鑽心,全身不禁起了一片雞皮疙瘩;而眼不能視,更使

她產生一種茫然的未知感,種種感覺加在一起,竟使她產生前所未有的飢渴需求。

她顫聲道:「沖兒!師娘受不了了!不要舔了!快上來吧!」。



  葛長老聽到她慾情難耐,呢喃淫糜的傾訴,不禁心癢難耐;但畢生難得的機會

,可不能隨隨便便的就輕易浪擲。因此仍好整以暇,按部就班的,繼續舔唆嶽夫人

春潮氾濫的濕潤陰戶。他的舌頭堪稱一絕,又長又靈活,舔、刷、鑽、探、吮均各

具其功,頓時將平日端莊高雅的嶽夫人,弄得呻吟不斷,嬌喘連連,瞬間已是二度

高潮。



  嶽夫人情慾激盪之下,渾身亂顫,大口喘氣,兩個飽滿白嫩的奶子,也隨著呼

吸抖動搖晃。葛長老一見之下立即轉而攻之。他伸手握住那兩團嫩肉,觸手之下,

棉軟滑溜,韌性十足,就像是要將手指彈開一般;他心中不覺暗讚:果然是人間極

品,曠世難求。



  揉捏搓弄了一會後,他開始施展嘴上功夫;只見他長舌一捲,略過嫩白的豐乳

,環繞那粉紅色的乳暈,便刷了起來,舌尖轉來轉去,就是不觸及那櫻桃般的乳頭

,撩撥的嶽夫人慾火焚身,不知如何是好,竟嗚咽的啜泣了起來;她口中充滿哀怨

的道:「沖兒!師娘實在受不了了,你快一點上來吧!」



  葛長老見時機成熟,自己也實在耐不住了,於是托起嶽夫人雪白的大腿,準備

澈底的攻堅。他跪在嶽夫人兩腿之間,胯下昂然挺起之物,粗黑巨大;像是玉米棒

,又像是個熟透泛黑的苦瓜。他扶住滿是疙瘩的陽具,緩緩插入嶽夫人期待已久的

濕滑嫩穴。



  嶽夫人既受淫藥誘發,又被他挑逗良久,飢渴空虛已瀕臨崩潰,如今經他一插

,那真是暢快無限,極樂無邊。她「啊」的一聲長嘆,血脈已通,穴道已解,白嫩

的大腿竟高舉過頭,夾住了葛長老的脖子。



  猛烈的抽插開始進行,嶽夫人只覺粗大的陽具像根火熱的鐵棒,不斷撞擊她花

心深處,棒上隆起的無數疙瘩,更不停磨擦她嬌嫩的肉璧,那種舒爽,簡直無法言

喻。她瘋狂的扭動腰肢,挺聳豐臀,意圖攫取更大的快感;但腦際靈明一閃之時,

又隱隱覺得「沖兒今個似乎有所不同」,不過銷魂蝕骨的肉慾快感,已蒙蔽她的理

智,使她根本無法仔細思考;此刻,她已完全沈沒在,波濤洶湧的情慾浪潮中。



  排山倒海的慾燄狂潮,一波波的衝擊著二人,持續不斷的抽插反復的進行,此

時葛長老趴伏在嶽夫人碩大白嫩的臀部之前,舔吮他垂涎已久的水漩菊花穴。花瓣

不停的收縮旋轉,飄散出一股濃郁的雌性香味,也激起葛長老殘存的精力,他奮身

而上,將陽具挺進平生僅見的極品花穴中,嶽夫人立即搖擺豐滿渾圓的臀部,激烈

的回應。那股浪勁,葛長老真是從所未見,嶽夫人的搖擺不但是臀動腰動,就連整

個身軀都跟著動;她不僅是左右動上下動,而是上下左右一起動,並且還轉圈子動

。陣陣的瘋狂搖晃擺動,對葛長老而言,可真是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一圈圈的肉箍不斷收縮,磨擦著粗大陽具上的肉疙瘩,葛長老只覺得一陣要命

的暢快與酥麻,而後突然就尾椎一麻,精關不固,竟狂洩不止。他知道情況嚴重,

大驚之下,立即指掐人中,拔出陽具,但已是心虛腳軟,頭暈眼花。他情知不妙,

急忙起身著衣,而後倉皇奔往藏身之地,欲待服食救命靈丹。誰知體力耗盡,夜黑

路滑,一失足竟跌落山谷,成為谷中餓狼口內的佳餚。



  嶽夫人連番激戰之後,只覺全身酣爽暢快,化功散的藥力已消,內力重復凝聚

;下體前後兩穴肉璧,仍緩緩收縮蠕動,高潮快感餘韻仍一波波的湧上來,只是其

勢漸緩,逐漸消退。



  她待了一會,不見令狐沖替它解縛,便潛運功力兩臂一縮,繩索立斷。她取下

幪眼黑布,起身著衣,見床單盡濕,不禁羞澀一笑。心中暗想:「沖兒這孩子也真

是的,分別才十來天就偷溜回來,還弄出這些個怪花樣;唉!也難為他了,弄得還

真舒服!只是也不打聲招呼,人又溜了,唉!未免也太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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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嶽夫人》全篇告一段落,謝謝各位觀賞。